她的动作很慢,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当她一条腿跨过杆身、两腿分开的瞬间,吴思远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
裙底的内裤暴露了不到一秒钟——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是潮的。
第一跨。小琳跨过去后立刻转过身,面对吴思远,让杆身重新横在两人之间。
“你的内裤是白色的。”吴思远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湿了。裆部有直径大约两厘米的湿痕。”
小琳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被人看到她内裤是一回事,被人用会计般精确的语言描述她内裤上的湿痕面积是另一回事。
那种精确本身就是一种羞辱——好像她的身体反应是一笔需要核算的账目。
她跨第二下。
这次跨过去的时候,大腿外侧蹭到了杆身,球杆晃了一下。
她站到另一侧,下意识用手拽了拽裙摆,但百褶裙太短了,怎么拽都遮不住大腿根。
“第二跨。”吴思远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腿上,又移到她的裙底,“湿痕扩大到大约三厘米。颜色变深了。”
小琳咬着嘴唇跨第三下。这次她跨过去后腿软了一下,膝盖跪在果岭草皮上,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吴思远蹲下来,和她平视。
“还有两跨。”他说,声音压低了——不是温柔的压低,而是那种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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