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强度是最低档。不是要命的刺激,但持续稳定的低频震动正好压在g点上,让那个位置开始发热发麻。小琳深吸一口气,站上打位。
“第一杆。”周彦坐在她身后的折叠椅上,像个真正的教练,“放松打。”
小琳摆好站姿,上杆——下挥。球飞出去,落在球道左侧边缘,勉强算合格。
“还行。”周彦看了一眼落点,“下一杆。”
第二杆,小琳击球前的一瞬间,周彦把震动调到了第二档。
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升高,从嗡嗡变成哒哒,震感更强,g点被高频刺激得开始发烫。小琳的手抖了一下,球杆击球点偏了,球飞进长草区。
“失误一次。”
第三杆,第二档继续。球又偏了。
“失误两次。”
第四杆,周彦在她上杆到顶点的瞬间把震动调到第三档。
小琳整个人弹了一下。
跳蛋的震动变成了一种近乎暴力的高频颤动,g点被震得发麻发酸,那种感觉不是快感,是一种要到不到的被吊在半空的折磨。
球杆从她手里飞出去,球纹丝没动——她挥空了。
“失误三次。”周彦按下暂停键。跳蛋停了,但小琳的大腿还在抖。
她转过身,看到周彦从折叠椅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脱她的衣服,只是把她按在球架上,掀起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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