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你在器材室里待了四十分钟。”赵东阳说,“周三,你在果岭待了半小时。今天马克和陈浩碰巧都没来。”
小琳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们在群里聊了?”
“没有群。”赵东阳说,“但我不是瞎子。你每次回来衣服都穿反了,走路腿夹着,头发乱得像被人抓过。你以为别人看不见,其实谁都看见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小琳后退,后腰撞上了模拟器的操作台。银色的金属台面冰凉刺骨,她被冰得倒吸一口气。
“另外几个人早晚也会轮到你。”赵东阳靠近她,一只手撑在操作台边缘,另一只放在自己腰间,解开了短裤的系带,“但你在我这台机器上,今天就是我的。”
裤子落下。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前两个人都粗。
小琳低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声——不是尖叫,是某种被吓得倒吸气的声音。
赵东阳的阴茎颜色偏深,暗肉色的茎身,龟头是钝圆的蘑菇头,冠状沟格外明显,青筋盘曲在表面。
最要命的是粗度——一只手肯定握不过来,撑到最大拇指和食指都未必能合拢。
“我……我会受不了的……”
“你下面那张嘴会同意的。”
赵东阳把她按坐在操作台上。
台面高度刚好到他胯部。
他掀起她的网球裙——白色的裙摆翻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