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尖端隔着白丝袜在括约肌上轻轻打着旋,每转一圈就让戴雪怡的臀肉剧烈抽搐一次,“但现在,让我先教会月光神女一件事——她的身体,包括这个她从没让人碰过的地方,都是属于我的。”
触手尖端缓缓向前推进。
戴雪怡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不是疼痛——触手太细太柔韧了,尖端又分泌着某种润滑的黏液,黏液渗透了丝袜纤维让入口变得湿滑——但那种被异物侵入、被强行撑开、被进入了一个绝对不该被进入的地方的心理冲击,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加难以承受。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紧,死死夹住那根细小的触手,肛门周围的褶皱在丝袜下紧紧闭合,形成一圈细密的纹理。
但触手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让戴雪怡的身体在高潮般的恐惧中多停留几秒,然后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推进。
“呜……唔……哈……啊啊❤️……”戴雪怡发出了难以分辨是痛苦还是其他什么的声音。
那种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先是低沉压抑的呜咽,随着触手的深入逐渐拔高,最后变成了张开嘴也控制不住的婉转呻吟。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白丝吊带袜包裹的膝盖不停地磕碰在一起又被迫分开,大腿内侧的白丝因为反复摩擦而起了细微的毛球。
触手进入的深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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