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
我从浅眠中醒来,浑身上下像是被抽干了什么,空洞洞的难受。
身侧的被褥已经凉了,绾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床,枕头上只留下几缕乌黑的发丝,。
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的煎熬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父亲的病房,黄强的威胁,每一帧画面都像钝刀子剜在心上,一下一下,不致命,却疼得让人喘不上气。
七天。黄强给了七天。
而今天,就是期限。
我提早来到公司。
前台姑娘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没有了往日那种热情笑容,只朝走廊尽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告诉我,苏总让人传了话,我一到便直接去大会议室。
办公区安静得反常。
往日不断响起的键盘声消失了,几个已经到岗的员工埋头盯着电脑,没人跟我打招呼。
两名部门主管站在茶水间门外低声交谈,见我走近,立刻停住话头,各自拿着杯子离开。
我脚下迟疑,心底那份不安越来越重。
大会议室的双扇门紧闭,磨砂玻璃后方坐着几道模糊人影。我推门进去,长桌两侧已经坐满公司董事,财务负责人,还有…
苏姐坐在主位右侧。
白色西装外套严谨地扣到腰际,却掩不住内里米杏色丝质衬衫下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
衬衫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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