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更加剧烈的撕裂感传来,李临汐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根恐怖的巨物给撑爆了。
奥里的抽插不像巴特那样追求速度,而是更加注重深度和扩张感。
他的每一次挺动都缓慢而沉重,仿佛要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楔进李临汐的身体里。
李临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那粗大的龟头一寸寸地碾磨、撑开,那种又胀又痛又爽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发疯。
“怎么样,小母狗?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他的更让你满足?”
奥里一边操干,一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他,“看你这小骚穴,把我吃得多紧……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们黑人的大鸡巴操?”
李临汐已经无法回答。
他的大脑被快感和羞辱反复冲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般的哭泣和呻吟。
他依然被徐薇薇的脚踩着脸,依然在卑微地舔舐着她的鞋子。
而身后,则承受着奥里那毁灭性的、扩张性的侵犯。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人格、乃至作为男性的身份,都在这一下下的撞击中,被彻底地粉碎,然后重塑。
他不再是李临汐,他只是一具被欲望和快感支配的、用来承受黑人巨根的雌性肉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臣服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对这些强大、粗暴、能够带给他极致痛苦与极乐的黑人,产生了一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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