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拉着还在呆滞中的李临汐,扬长而去,留下那个男生在原地一脸失落。
直到走出了商场,李临汐才回过神来。
他的心脏还在狂跳,那句“美女”和徐薇薇那句“她是我妹妹”,如同两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怎么样,我的好妹妹?”
徐薇薇停下脚步,捏了捏他滚烫的脸颊,眼中满是戏谑和骄傲,“第一次被男人搭讪,是不是很兴奋?你看,我说过吧,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现在,你这张脸,这身段,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
李临汐低着头,不敢说话,但他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那被裤子紧紧包裹的、因为戴着平板锁而显得异常平坦的胯下,正在悄然升起的一丝湿意,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从那天起,他彻底接受了“妹妹”这个身份。
他开始享受被路人误认的目光,享受在徐薇薇的指导下,学习如何走路更像女人,如何说话更显娇媚。
他成了一个生活在男性躯壳里的、真正的“女人”。
身体的雌化,不可避免地带来了欲望形态的彻底转变。
长期佩戴贞操锁,让李临汐对于主动的、插入式的性快感已经完全麻木。
相反,他身体的另一处,那个被徐薇薇用各种道具反复“教育”和“开发”的后庭,却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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