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魔宫禁室里,沉香与冰冷的金属气息交织成令人窒息的网。
陆雪莹被反剪双手,黑色锁链将她固定在冰凉的玉榻上。
锁链勒进雪白的腕骨,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叮铃声。
她身上只剩一件被撕得残破的中衣,领口大敞,锁骨与胸前还残留着尚未消退的青紫与齿痕。
表面看来,她虚弱得几乎无法动弹,眼眶含泪,呼吸都带着细弱的哽咽,像一只被彻底折断翅膀的娇弱猎物。
凌霄仙尊站在榻前。
他已彻底不是那个清冷禁欲的仙尊。
月白长袍被随手扯开,长发散乱,眼底是近乎偏执的暗沉与狂躁。
他伸手按上她的小腹,指尖触到那里隐约残留的精气波动,呼吸瞬间沉重了几分。
【你以为还能逃?】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限的颤抖。
锁链被他猛地一扯,陆雪莹的身体被迫往前倾,胸脯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眼眶迅速红了,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冷静。
【师尊……雪莹好痛……】
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像真的被吓到了一般。
凌霄仙尊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低头,鼻尖几乎抵上她的,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唇上。
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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