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淫靡得不象话。
她的穴里还残留着昨夜师尊留下的精液,此刻被顾云舟一次次狠狠捣出,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桌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大师兄……太深了……要坏了……】
【坏了正好。】他喘着气,动作却一点不减,【让你记住,是谁在操你这个荡妇。】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自己性器上,再重重往下压。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
他一边用力往上顶,一边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发狠:
【师尊给你的玉佩,你戴着,却在我身下浪成这样……陆雪莹,你真是……欠操。】
陆雪莹被顶得眼泪直流,可她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他发出低沉的闷哼。她故意在他最用力的一次冲撞后,用气音软软补上一句:
【可是……师尊昨晚……射得比大师兄多……】
顾云舟彻底黑了。
他几乎是把她按回石桌上,从后面以最快的速度、最狠的力道连续狂操了几十下。
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体内所有属于师尊的痕迹彻底碾碎的决意。
拍打声、水声、她压抑不住的哭喘,全部混在一起。
【那就让你看看……谁射得更多。】
他咬着牙,终于在她最深处狠狠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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