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钰泽看到就完了,她就彻底完蛋了。
她的父母只是从山里出来打工的农民。
如果不是裴家,她根本上不了名牌大学,说不定早早就回到山里嫁人生子,更别提跟这些少爷小姐平起平坐。
邬景殊见已经达到目的,摘掉她的口球。
“啊啊啊,邬景殊你这个十恶不赦的贱人!”刚松开口,京妙仪就破口大骂,不等她喊完,邬景殊早有准备摘掉皮带,在空中甩了两下,皮带在空中发出“呜——”的声音,若是抽在人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京妙仪强忍着恶心与怒火缩了缩脖子,含糊其辞地支吾,“主人……”
人在屋檐下,哪儿有不低头的,不就是个称呼,喊了又不会掉块肉。
邬景殊这个贱人从小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难缠,贱兮兮地老爱惹裴钰泽,从前她当护花使者,没少跟他打过架。
后来他不知收敛,惹得邬父邬母生气,将他丢到国外,半年前才回来。
听说他玩得很花,很喜欢一些极限尝试。
京妙仪不敢造次,用胳膊擦着眼泪,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邬景殊。
邬景殊丢掉皮带,将京妙仪从水里提出来抵在墙上,吻着她的唇,像是哄小孩一般,耐心地引导着,“乖小狗,再叫一遍。”
京妙仪咬紧牙不再吱声。
邬景殊便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早就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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