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深在台下站了起来,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戏谑。
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开启了“音频同步模式”。
大礼堂音响里传出的每一声杂音,都会转化为跳蛋相应的震动频率。
“啊——!啊啊!”
随着礼堂内因混乱而产生的一声尖锐麦克风啸叫,我感觉到体内的装置瞬间爆发出一股足以烧毁神经的巨震。
我的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伴随着大片透明的爱液,一股温热的尿液也混杂其中喷薄而出。
我瘫在讲台后,双腿夸张地抽搐着,大片大片的湿痕在木质地板上蔓延开来。
我像是一条被扔在沙滩上的鱼,只能张大嘴巴徒劳地喘息,任由那股持续的、毁灭性的快感将我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林见深看着我这副在两千人面前失禁、抽搐的惨状,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他关掉手机屏幕,双手插进卫衣口袋,在医务人员冲上台的前一秒,悄无声息地从侧门离开了礼堂。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我挣扎着撑开一条缝,入眼的是校医院特有的惨白色天花板。
鼻腔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我自己的腥甜气息。
'我……还没死吗?在那样的羞辱之后……为什么还要让我醒过来……'
记忆像破碎的电影胶片在脑海中闪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