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保安似乎在寻找合适的钥匙,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清晰可闻。
'求求你……关掉它……我要忍不住了……真的要叫出来了……啊……哈……那种地方……要坏掉了……'
我拼命地摇头,泪水打湿了林见深捂住我嘴巴的手。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共感频率还在攀升,那是足以让人意识断片的超负荷刺激。
我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失灵,更多的尿液混合着白沫顺着腿根流了一地,甚至溅到了林见深的鞋面上。
保安用力地拧动着门把手,门缝被拉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奇怪,锁上了?”
就在这一刻,林见深突然将共感装置调到了“连续高潮模式”。
'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球向上翻起,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
我死死地咬住林见深的鸡巴,试图用这种方式压抑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
铁门的剧烈晃动声在狭窄阴暗的器材室里震耳欲聋,每一声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死死地咬着口中那根腥臭且坚硬的鸡巴,牙齿已经深深陷入了那层紧绷的包皮里,咸腥的血液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我不敢松口,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门外,保安不耐烦地啐了一口,钥匙串在锁孔里不断试探,发出尖锐的金属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