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搂住腰肢的手,转而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狰狞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处正疯狂收缩、不断吐出淫水的穴口。
他并没有急着刺入,而是恶意地用龟头在那红肿的阴蒂上反复碾压磨蹭,配合着飞机杯的余震,将怀中那具瘫软的身体再次激起一阵剧烈的电击般的抽搐。
我的意识像是在惊涛骇浪中被彻底撕碎的破船,在那股名为“过载”的电流冲击下,大脑皮层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白光。
耳边那高频的电机轰鸣声已经变成了沉闷的幻听,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股几乎要把我灵魂都震出来的快感。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无尽的抽搐中彻底死掉时,那股疯狂的震动突然停了下来。
那种从极度的喧嚣瞬间坠入死寂的落差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虚脱的空洞。
我半睁着涣散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林见深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
他正喘着粗气,随手将那个沾满了粘液的粉色飞机杯扔在了一旁的书架上,然后用那只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的手,粗暴地拨开了我最后的一点遮掩。
“感觉到了吗……那种被玩坏的感觉?你的屄现在都在发抖,它在求我填满它,对吧?”
林见深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