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爱芮轻声开口:“南宫,那张刮刮乐——”
“——什么刮刮乐,”南宫羽迅速把信封往前推了半寸,截断了爱芮的话,“总之钱就在这。拿去用。不够的话——”
“不够的话怎么办,你再去刮一张?”千夏歪着头看她。
南宫羽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她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裂缝——不是生气,是某种被当场拆穿但又不能承认的窘迫。
她侧过头,用一种只有爱芮能注意到的角度,朝构造体少女使了个眼色。
爱芮沉默了片刻。虹膜里的蓝色光圈轻轻跳了一下——那是她在“思考”或“权衡”时的细微反应。
“…南宫之前确实买过几张。”爱芮说,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但措辞格外谨慎。
“你看!”南宫羽的声音忽然拔高了,“爱芮都给我作证。所以这个钱你们尽管用,不用跟我客气——”
“那你刮了多少张才中?”
“…那是我的事。”
千夏没有追问。
因为她已经把信封拿起来攥在手里——隔着牛皮纸,能摸到里面整整齐齐叠着的纸币,厚度比她想象的要厚得多。
她把信封贴在胸口,低着头,刘海挡住了眼睛。
“我会还给你的。”
“不用——”
“会还的。”千夏抬起头,黑眼圈还在,但眼神是认真的,“用这首歌的版权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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