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你要是再说一个字我就——我就——”千夏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某种高频振动。
“就怎么样?”
“就——就不给你写新歌了!”
“哦,”南宫羽把吉他放在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这个威胁有效。”
她走到千夏面前,伸出一只手,弹了一下千夏的额头。力道很轻,像弹一个熟了的水蜜桃。
“笨蛋。”她说。
然后她转向哲,微微点了点头。
“哲先生。”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但千夏听得出那层慵懒底下压着的认真,“千夏忘了跟你介绍——欢迎来到妄想天使的狗窝。你是第一个被千夏主动带进这里的客人。上次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来的,不算。”
她顿了顿。
“那把吉他——保养得不错。琴弦选得也好。磷铜弦比黄铜弦更适合这把琴的木质。谁选的?”
“…她。”哲说。
“嗯。”南宫羽点了点头,好像这个答案她早就知道,只是想让哲亲口说出来。
千夏站在两人之间,耳朵依然红着,但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她看看哲,又看看南宫羽,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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