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划动,语速比平时快,但条理出奇地清晰——她在解释某段编曲为什么要用管乐而不是弦乐。
哲站在她对面,偶尔点头,偶尔问一个简短的问题。
铃站在两人旁边,咔嚓咔嚓地吃着薯片,时不时插一句毫无专业性的评价(“这个咚咚咚的部分好带感”、“那是定音鼓”、“我说的就是那个咚咚咚”),然后千夏就会被逗得又笑又急又不好意思。
“南宫。”爱芮又说。
“嗯。”
“你对哲先生怎么看?”
南宫羽沉默了很久。
久到爱芮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南宫羽把“逆光”从腋下抽出来,翻了个面,看着封套背面那句褪色的剧情简介。
“这个人,”她慢慢地说,“会在千夏说话的时候停下手里所有事情。”
“还有呢?”
“他说旧都的东西不完美但更需要被留下。这句话不太像是说给客人听的。”
“还有呢?”
“还有——”南宫羽把录像带塞回货架,转身朝柜台走去,“还有就是我打算租这盒录像带。铃小姐,店里办会员卡要多少钱?”
铃从薯片袋子里抬起头:“首次免费。不过得填张表——”
“我填。”
南宫羽抓起柜台上的笔,在铃递过来的会员登记表上飞快地写下名字、电话、证件号码。
然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