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伸长的嘴唇拼命嘬吸着杆身,双颊下陷也想要包住肉杵的根部,柔软灵活的香舌于冠沟和杆身间来回刮擦,不断往肉棒上涂抹温热的唾液……然而狭窄的萝莉口茓终究无法全部含入男人的硕根,小凯撒只好开始生疏地前后吞吐,模仿着抽插小穴的节奏缓缓加速,你当然不会把主动权交给刻律德菈,一把托住萝莉的后脑,你直接抱着这颗脑袋开始了更粗暴的抽插,坚硕的龟棱对着刻律德菈的喉头便是一连串粗暴的撞击,将那高贵稚幼的雍容顿时扭曲于一片四溅的体液之中,可怜的小凯撒完全无法用口腔发声,嘴里接连被爆出口水与热汽冲撞的淫靡闷响,呕吐与挣扎的尝试皆告失败,她只能从嗓眼里挤出些被动的呻吟。
“咕呲!咕呲!咕呲!咕呲!咕呲!”
“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冷淡锐利的蓝眼睛只能看见男人反复撞击的丑陋下体,灵敏伶俐的双耳只能听见从自己身体里勉强呕出的愉悦颤声,离大脑如此之近的地方都被别人粗暴使用着,雄性与雌性、大人与孩童的差距在此刻深深烙入萝莉的脑海。
耸拉下翅膀,刻律德菈觉得身体都快要不属于自己了,“战争让征服者获得对被征服者提出任何要求的权力”,这本是她自己信奉的准则,可在今天以前,身为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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