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往最深处顶。顶到底,两根的头顶在一处,隔着一层皮,你撞我一下,我硌你一下。妈妈能觉出来,前头那根送到头,正硌在后头那根上;后头那根跟进,又把她身子里那根顶回去。
两根在她肚子里打着架,一下一下凿着那一点。她悬在半空,两头都被占着,无处着力,只能受着。
那股胀酸麻从前后两处一起往上涌,搅在一块,她分不清哪一处是谁的,只有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抖,越抖越紧。
"老师,"疤子在她耳边喘,"你前后都堵上了,这回跑不了了吧。"
妈妈哭着,嗓子眼里只剩呜咽。她两条腿挂在疤子臂弯里晃,前头那点水被曹小飞带出来,后头那点潮被疤子顶进去,前后夹着,晃得鞋都掉了,一只甩到茶几底下。
妈妈悬在半空,脚够不着地,两条腿想并,夹不住。她整个人使不上一点劲,前头后头都被堵着,只能由着他们一下一下地撞,两条腿光着垂着,前后都是别人的鸡巴。
"这姿势好。"二虎蹲在旁边,仰头看着,"飞少,你这一下一下的,跟打桩似的。"
"打桩也得有根桩。"疤子接话,把妈妈往上掂了掂,"我这不是给她当着桩呢。"
曹小飞越动越快,疤子也跟着加力,两人错着劲儿,一前一后,一进一退,把她夹在中间晃。
二虎蹲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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