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死死扣住身下冰冷的金砖,指甲在砖缝间崩裂,渗出丝丝鲜血,却根本无法缓解体内那股几欲将她撕裂的异样触感。
对于一位洞虚境的大宗师而言,肉身的掌控力本该细致入微,哪怕是血管中流动的每一滴血都能随心所欲。
可如今,在那“镇世鼎”与“山河鼎”的双重镇压下,她引以为傲的修为成了一潭死水,这具千锤百炼的完美娇躯,此刻竟变得比凡俗女子还要敏感、还要脆弱。
姬无忧的那根手指并未深入太久,便被那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
那里面热得烫手,紧得要命,那一圈圈细密的肉褶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惊恐地收缩、挤压,试图将这个入侵者驱逐出去,却反而将它裹得更紧。
“啧啧,薛宗主这张下面的小嘴,咬得可真紧啊。”
姬无忧半蹲在她面前,另一只手极其轻佻地拍了拍薛清秋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乳。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那白腻如脂的乳肉上激起一阵颤颤巍巍的乳浪。
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在这羞辱的拍打下更是颤抖不已,像是在风中瑟瑟发抖的红梅。
“是不是平日里修炼太苦,这地方从没男人进来过?嗯?”
姬无忧一边说着下流的言语,一边在那紧窄的阴道内狠狠一抠。指关节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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