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长老这么诚心诚意地求了,那小的就发发慈悲,喂饱您这张贪吃的小嘴!”
“噗嗤——!!”
这一次,是连根没入。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怜惜。
那根凶器带着复仇的快意和征服的暴虐,狠狠地、彻底地凿进了夤夜身体的最深处,将她所有的尊严、骄傲、连同那残存的理智,统统钉死在这张太师椅上。
“啊啊啊啊——!!!”
夤夜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双眼彻底翻白,小小的身躯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一个扭曲而绝望的高潮。
那一刻,听涛水榭内的光阴仿佛被某种粘稠的胶质凝固了。
随着夤夜那一声濒死的尖叫划破长空,她那具小巧玲珑的身躯在太师椅上剧烈地弹跳着,仿佛一条被甩上岸却又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
那双悬空乱踢的小白腿瞬间绷得笔直,十个圆润剔透的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脚踝上那一串精致的银铃,在这剧烈的痉挛中发出了一阵急促而破碎的脆响,如同暴雨打残荷,凄厉又淫靡。
“呜……啊……啊呃……”
高潮并非是解脱,而是在那散功蚀心散药力催化下的另一重地狱。
夤夜翻着白眼,意识在极度的快感与撕裂般的痛楚间浮沉。
她那原本紧致狭窄的阴道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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