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连冰敷都记得提醒我。”沈霁川得意地晃了晃筷子。
“小恒你对这些怎么这么了解。”林秀珍问。
“不是了解。是看多了。他每次脱毛之后的状态我都知道。红肿的时候会自己涂芦荟胶。涂完之后晾十五分钟才能穿内裤。规律。”陆恒夹了一块生菜。
“听到没有——规律。”沈霁川用筷子指了指自己胸口,“他的大脑里有一整套我的使用指南。你们也有——妈,你的手机缓存什么时候该清他都知道。咱妈,你的血压周期他也记着。”
“我血压什么时候高。”林秀珍问。
“下午三点到五点。比正常值高五到八毫米汞柱。不是高血压,是午后生理波动。但你自己不知道。”陆恒说。
林秀珍愣了一下。
她确实不知道。
她只知道下午容易累,从来不知道是血压波动。
这个孩子——不对,这个男人——在默默地记录着所有人身体的每一个数据。
像一个人形的、温情的监控系统,二十四小时运转,从不报错。
吃完饭洗碗的时候,沈霁川和林秀珍并排站在水槽前。
两个人都是裸体,手臂偶尔蹭到对方的手臂。
林秀珍洗第一遍,沈霁川冲第二遍。
周韵在旁边擦灶台。
陆恒在客厅喂猫。
“咱妈,你今天下面——”沈霁川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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