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的——不是母女也不是婆媳。
是——他也说不清楚。
反正不是他最初预期的那种。
傍晚洗过澡后,林秀珍坐在客厅沙发上吹头发。
她穿了件紫色的丝质吊带睡衣——很薄,肩膀和锁骨大面积裸露,胸前是蕾丝拼接。
睡衣长度到大腿中段,下面光着两条腿,脚上蹬着一双粉白相间的棉质短袜——袜口没有花边,就是一截普普通通的翻边,看起来像从他抽屉里的某个角落随意挑的。
她把吹风机调到冷风档,发梢飘起来的时候带起一阵洗发水的味道散在沙发上。
陆恒从厨房倒水出来经过客厅,她抬头叫住他:“小恒,刚才吹风机线好像打结了,你帮妈看看是不是缠住脚了。”
陆恒走过去蹲下来帮她理吹风机线。线确实绕了拖鞋一圈,他解开了。
“谢谢。”林秀珍低头继续吹头发,脚随意地伸在沙发扶手上——那双白色棉袜的袜底有些微灰色,是没穿拖鞋直接踩地板踩出来的。
她没有把脚缩回去,继续举着吹风机在发梢打圈。
客厅正对面,衣帽间里沈霁川正对着全身镜比小香风开衫的效果,从开着的门缝他看到了客厅那一幕。
他想:以前咱妈绝对不会不穿外裤在客厅吹头发。
现在她不仅穿了,还穿的是吊带睡裙。
她也不怕被我老公看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