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接过纸巾低声说了句谢谢。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
周韵安静地躺在被子下,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但她伸出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把沈霁川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轻轻拨开了。
沈霁川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然后把脸靠进了她手心里。
这是他妈妈的手。
这个动作代表没事。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没有人提昨晚的事。
周韵用平静的语气说今天去超市买菜,问林秀珍要不要一起去。
林秀珍说要买点水果。
沈霁川穿着一条新的碎花吊带裙趴在餐桌上喝豆浆,喝完一碗还要一碗。
陆恒在灶台前给他盛。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一切正常。
但从那天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林秀珍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时间比之前晚了几分钟。
她会穿着睡衣经过客厅时在陆恒身边多站一小会儿,问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
周韵帮陆恒剥橘子的次数明显增加了。
以前她只给沈霁川剥。
现在她给陆恒也剥,而且会把橘络也摘干净——跟她给沈霁川剥的一样。
她们跟陆恒说话的语气开始出现一种微妙的、以前只对沈霁川用的撒娇尾音。
比如“小恒你明天早上做那个滑蛋粥好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