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陆恒说。
“现在的梦想——”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并肩走路的两个妈妈和旁边的陆恒,“——已经实现了。但我希望它不要变。永远四个人。不对,六个人,把爸爸们也拉进来。但我爸和你爸实在太不爱出门了——算了。四个核心成员。两个爸爸编外。”
陆恒没再问下去。
他把书放到一边,翻过身把沈霁川搂进怀里。
沈霁川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侧着身贴着陆恒的胸口。
窗外枇杷树的影子映在窗帘上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隔壁房间隐隐传来两个妈妈的笑声——不知道在聊什么。
身后是爱人的手臂,隔壁是母亲们的私语。
枇杷树在外面安静地站着。
五月中旬,温度终于稳定在了二十五度以上。
沈霁川的衣柜全面换季——碎花吊带裙、牛仔短裤、棉麻阔腿裤占据了开放衣柜的主位。
丝袜从厚款换成了极薄的包芯丝,颜色也变浅了——肉色和浅灰色为主。
对露营和户外活动的热情随着气温升高而持续攀升。
这周去茶园,下周去湖边,下下周又去山里。
每次都是四个人。
野餐垫已经是他们共用的固定物品了。
那条红格子野餐垫此刻铺在湘湖边上的草地上,旁边挨着一棵歪脖子柳树。
这次的食物是周韵准备的卤味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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