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裆部上次被撕破的地方用针线勉强缝了几针,现在又被扯开了,黑色的缝线崩开之后露出里面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
脚尖位置的颜色已经深到偏褐色了,有明显的酸味——不刺鼻,但带点腻腻的酵味,是闷了两天的汗液在尼龙里发酵的味道。
完事之后沈霁川趴在餐桌上喘气,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椅子上。他低头看了看,说:“椅子要擦了。”
“等下擦。”
“你每次都说等下擦——等下是我擦还是你擦。”
“我。”
“那就等下。我先趴一会儿——腰酸。”
他趴了大概两分钟,突然说:“陆恒,寒假我想回家住几天。回杭州那边。”
“嗯。”
“不是现在。过几天。先在这里跟你待几天——就我们俩。然后回去住几天。然后再去广东——你不是也要回广东吗。我们两头跑。跟暑假一样。”
“好。”
“那你什么时候回广东。”
“等你从杭州回来。一起。”
沈霁川从餐桌上撑起来,转身看着他:“你不是应该先回广东陪咱爸咱妈吗。他们一年没见你了——”
“暑假见过了。他们更想见你。”
沈霁川把脸靠在他肩膀上,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那我们先在这里待五天。就五天。哪里都不去。学校空了,整栋楼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