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知道。”
“嗯。”
“那就每天一句。不能断。断了就不准操我。”
“——这个惩罚是惩罚我还是惩罚你。”
“两个都惩罚。”沈霁川对着他的脊骨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
窗外的冬夜正浓。
饼焦掉的一面被翻了过来,在热油里滋滋作响,整间厨房弥漫着葱香和栀子花清洁剂的味道。
四零七的灯光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跟校园里所有其他亮着的窗户一样安静。
但这扇窗户里,有一个人终于学会了不藏起自己的邋遢。
而另一个人早就在心里默念了一万遍那句话。
从他第一次把茶几上的杯子收走的时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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