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撞得臀肉颤栗,裹着阴茎的肉穴滋滋往外呲水,就跟失禁一样。
架子床罩着两人吱呀不绝,青翠色的幔帐垂在周遭晃荡,沈明蕴透过泪眼望着它,好似见到了涟漪不断的春水湖面。
她觉得自己就是湖里的一尾鱼,被岸上的渔人一枪扎在了浅滩,挣扎甩尾也脱不得身。
沈弦就那样嵌着她,胀成长枪的阴茎蘸着汁水整整一根串在她身子里,每一次捅插都凶急得像是要把人串死在上面。
她脚尖越绷越紧,拼命在他嘴里尖叫,本就正在高潮的甬道再次蓄积起更强烈的酸意。
“呜、要死了——”
每一个字,都让薄唇与舌头堵得模糊不清,她将那根赤长阴茎绞得几乎变了形状,尽头的花心咬死龟头,噗嗤张开小孔朝着顶端马眼狂喷花水。
然而才刚喷出半口,圆硕的菇头便狠凿进来,花心眼受了惊,忙狼狈着夹紧吞咽,企图拒了这庞然外物,却适得其反,便见撑得发圆的小肉嘴咕咚一下,反倒一口吞进了这块大肉。
猝不及防下,娇软的玉足抵在被褥使劲蹬动,将脚掌底都蹬得发白,便听得卟卟的湿液浇打,被插圆的腿心前一片褥面转眼让浇成深色,然后女子两条细长白腿颓然瘫软下来。
沈弦一身淋漓热汗支起身,抽紧了腰腹看女子陷在枕头间,额角湿汗就跟刚从水里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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