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清晰的大肉物掼过来,撑开缩紧的花穴一竿到底,褶皱立刻环绕吸缠上去,吞咽着硕大龟头,细密的酥麻倏地荡开。
体内瘙痒的洞终于让堵住,填实的满足令沈明蕴舒服得眼里泛起水雾,被男人锁住的视线就那样失了焦距。
瞳光散漫如融化的琥珀,清浅而迷离。
男人的心神都陷进那潭琥珀,不自觉腰儿用力,龟头楞抵着穴尽头的软肉使劲刮磨,想要看她更多情态。
“啊…爹爹…”她檀口颤出一个字,转而似是忆起自己方才的话,贝齿蓦地轻陷进唇瓣,晕红了脸儿不愿将他喊全。
正道是,微启朱唇吐难语,珠玉含香最勾人。
沈穆只觉得浑身的血都烧沸起来,紧塞在穴口的肉根子猛胀欲裂,立刻手臂含搂着她,恨不得将那一身花柔玉软揉进身子里,与她灵肉相容,再不分离。
湿淋淋的棒根压着水穴,似乎又往里入进了半分,绷白的肉穴凹陷进去,被扎上来的阴毛刺得哆嗦,一抽一抽挤吐着花蜜,讨饶着求大肉根放过。
“呜…别挤……”她怯眉尖蹙,颤抖的腿根往里夹紧,本是欲阻他再进,屄穴里却是不知被磨到了哪里,逼口猛地绞嗦抽搐,咕咚一口倒将根底吞死。
立刻精囊压挤过来,再无一丝缝隙。
如此满,如此胀,好似她天生就该套在这根烫人阴茎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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