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大小姐来了,正在院门口求见呢。”张管事敲敲门。
门里淡淡传出一声:“不见,让她自己回去好好思过。”
张管事收回手,到院门口冲沈明嫣摇头。
沈明嫣登时胸中气血翻涌,前日她责罚了那庶出,不料当晚父亲就训斥了她,说她作为长姐不贤不友,无故打骂庶妹,责她回去好好熟读女戒,不读通了不得出来。
为了此事母亲特地去寻了父亲理论,却被他连带着一同问责,说是都怪了她不知教导,将女儿养得如此跋扈,这般作为以后出了门子也是丢侯府的脸。
侯夫人与侯爷夫妻多年,何时被他如此当面训斥过,娘两个坐在沈明嫣的屋里抱头痛哭。
到了今日,沈明嫣便顶着哭得桃肿的眼来见爹爹,岂知他却连院都不让进。
她胸脯起伏,瞅着里面关紧的房门,心里酸楚难抑。
却是转脸对张管事道:“我问你,爹爹书房中可还有其他人?”
张管事一顿,倒也没瞒着她:“二小姐一炷香前刚进去给老爷奉了茶。”
话音一落,沈明嫣气了个倒仰,心说,好啊,又是那小贱蹄子跑来给父亲进谗言,前日害父亲骂她不算,如今竟拦着连房门都不让她进了。
她偏要进!
怒火上涌,她便不顾阻拦,挥开张管事直往院中闯。
“大小姐、大小姐,您快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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