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道里滑腻腻的,屄口肏了半天早就让肏软了,这次只是一塞,便顺利滑入进去。
层层重叠的媚肉们包裹上来,沈穆就着自己的精水抽送几下,心里喟叹。
昨夜喝醉了酒不曾分辨,如今阴茎入进去半截才发现其内之紧致嫩滑,竟是生平仅见。
他这半生也算是阅女无数,一位正妻加上几房美妾,院子里还有些平头正脸的通房丫鬟,更别提年轻时出外应酬见识到不少莺莺燕燕。
世间女子样貌身段万千,那底下的穴儿也是尽不相同的,比如说有的女子穴紧,但水儿少,尚未尽兴到最后便干涩不能行,害他只得草草了事。
有些水倒尚多,穴却不甚美,色泽沉暗或是毛发颇乱,他入进去总觉遗憾。
只有当年那外室女子,人娇穴美,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每每令他色与魂授。
而如今与她女儿一比,竟是沈明蕴更胜于蓝,那穴儿紧窄幽长,其内似有九曲八弯,层层褶皱绵密,蠕动吐水同时还牢牢吸着他,千百张嘴嘬着嗦着将他往里面一口口吞咽。
龟头上的肉壁弹弹地裹着棱边旋拧,就像伸了只小手在扯它一般。
他嘶了声,腰腹猛顶,啪地一下将硬胯拍在女子腿心,精囊重重甩过去,击起满臀穴水。
驴样大的肉屌当真是力道千钧,撞钟一样撞得花心嗡嗡麻麻,瞬间穴道里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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