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龟头在布料里翘着棱边,挤她裂缝,又厚又硬的线条让小屄一下就想起昨晚被撑着顶开的饱胀,立刻牢牢一揪,咬住肉头。
沈明蕴战栗惊喘,却听得男人掐紧她的腰,咬牙说道:“刚才还说要代替娘亲安慰爹爹,下句便换说嫁人,难不成全在哄人?”
大龟头往上硬塞进她的屄口,鹅蛋大的圆菇一路往里挤,也不管料子绷得难受,居然靠着蛮劲强挤过肉洞眼。
肥软的穴口先是被顶得往里深凹,原本饱嘟嘟坟起的肉唇几乎让裤子勒成个直线,米粒大的小孔越张越大,越撑越圆。
等到终于陷进了龟头棱,因着有布料在里面填勒,一时半会也裹不回来,就那样被硬鼓鼓的硕大卡着,肉膜撑得圆张张凹在肉内,绷得就像要裂开一般。
“呜…轻些…爹爹轻些…”她让撑得难受,指尖吃力蜷起,死死抠着他后背衣服,艰难喘气。
沈穆听她不否认,心里更是着恼,大手死死往下按她屁股,压着她腿心更深往阴茎上坐,这边提胯就着姿势一抽一插,只用龟头奸她穴口。
“轻些做什么,不是你来缠着我入你…便像你说的那般,奸一回也是奸,奸二回不也一样,昨夜你这穴儿就吃过它,怎地到了今晚就吃不下了?”
穴中心挤着一颗灼热粗大的肉头,穴里面便不断分泌出淫水去泡它,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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