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男人嗓子有点干,没想到她一个人时竟真这般骚,还敢往自己的穴里塞东西。
沈明蕴能感到穴间那颗大肉头,被随着肉壁蠕动而轻轻滑蹭的玉球顶着,正不受控制地一抽一胀。
她心底暗笑,宴席上他送了一把古琴给她,沈明蕴就猜到夜里他多半是要过来的。
可她刚与沈穆父女相奸过,穴里的异样根本瞒不过嫡兄,便索性夹了颗玉球在里面,做出自个背了人大玩特玩的景象。
果然沈弦被那颗泡着水滚来滚去的物什勾走了注意,沈明蕴张着翕合的屄口顺着茎身继续往上套。
“哼…”两人齐齐轻颤,鸽蛋大的玉球被龟头撵着深深撞上了花心,肉肉相贴里面夹着这么一个坚硬玩意儿,且还不听话得乱滚乱动,纵使这根阴茎操惯了这副屄穴,也甚是有种新奇异样。
“嗯…兄长…兄长帮帮明蕴…这东西塞进去越滑越深…明蕴…明蕴自己取不出…”她夹紧着屄肉,套着硬实长棒摩挲。
玉球随之一阵骨碌碌转晃,挤着龟头伞面东倒西歪。
沈弦让她这副骚发发又无助的模样磨出了真火,拽住两张臀片便是猛地抽腰,啵唧——就像抽了气的肉套子猛然拔出根火棍,玉球跟着骤然拖出的龟头往外骨碌碌滚出一截。
还未待反应,下一刻肉脑袋又带着粗暴的气势闷头夯了回来,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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