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霎时如遭雷击,悚然起身。
却见那胯间孽物犹自舍不得小穴,起身时还未软去的玩意裹着肉而出,顶头的硬伞牵起穴口满满花肉,将阴唇勾成个小鼓丘,然后啵地一声,肉菇猛地一弹,从蚌肉中仰头。
滑腻腻的白精如遗尿一般流出来。
沈穆定睛再看,女儿臀片下一团狼狈不堪,那垫在屁股下的裙摆上还沾着零星几点血迹,就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般夺目刺眼。
“怎会…”他嘴唇嗫嚅,喃喃不可置信,一道道晕眩涌上脑袋,只恨不能身处梦中。
榻上躺着的女子衣衫不整,胸脯袒露,赤裸裸的腿心大张,上面白的透明的全都有,嫩生生的屁股肉上还有被抓红的五指印。
她小脸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
“爹爹…”女子泣不成声。
沈穆脑内嗡地一声,他踉跄从榻上下来,险些摔倒。
“错了…”男人指尖发颤,犹不敢相信自己竟真做下奸淫亲女的孽事,他明明以为自己见到的是婉儿,他以为是她舍不下自己,回来与他重聚了啊!
“错了!全都错了!”他痛哑了嗓子。
白花花的女体与零星落红在眼前恍惚了又清,终是再无法面对这乱人伦的光景,东宁候沈穆转身跌撞而去。
直到他身影越门不见,沈明蕴才缓缓坐起身子,她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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