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穴儿嫩滑,就如同白生生的馒头般没有一丝杂毛,而那肿胀的龟头就是一杆大杵,压着馒头面往里凹陷。
一寸一寸, 穴口处的馒头皮渐渐被撑得透明,穴里的汁水漫过肉伞面,像是粘稠的蜜,汩汩挤出穴外,沿着粉白的臀片朝下聚成细流。
她咬着唇,身子骨是酥的,穴中间却撑得发慌。
她就像一片锦,被一点一点从中间撕裂撑破。
她想起那年她跑去女人时常发呆的那颗树下,仿着她弹了首常听她弹起的曲子,一曲毕,抬首却发现女人站在树外怔怔望着她,倏而流下一行泪来。
她以为自己做了错事,女人却在她身旁坐下,她告诉她此曲名为《秋风词》,她教了她正确指法,教完却说道:“望你此生永不知何为相思。”
她是不知的,她只知怎样含下父兄的肉棒,引着他们在自己穴间放肆。
她不在乎爬了谁的床,也不在意自己身子脏不脏,她只是万万不愿去过娘那样的生活。
为此,她不折手段。
“婉儿,咬松些…让为夫进去…” 比之屄口过于庞大的龟头挤塞不入,沈穆让入口蜜肉夹得发迹渗出汗意,额角一点点绷跳。
他一手紧把细腰,一手掰女子臀瓣,指节掐着弹肉让她为自己再打开些,阴茎不断挺撞,要入她穴里。
轮廓清晰的龟头炙着挤开的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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