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那个问题究竟为何,沈明蕴是没心思去想的。
因为她特意掀了被子不盖,第二天便发起热来,躺在床上一阵一阵地出冷汗。
对外的说法,是先前风寒本就损了底子,这些天日日早起,冒寒采集晨露泡茶,这身子骨到底弱些,没能撑住。
沈穆闻讯,既是感动又是愧疚,忙不迭赶来看她。
入内时,屋中药香尚未散尽,少女躺在榻上,面颊因高热而烧得嫣红,仿若胭脂覆染,肌肤却微显苍白。
她鬓角发丝湿濡,贴着额角和颈侧,衾被下露出的脖颈纤细,似初春枝头冒出的新芽般脆弱。
沈穆见状,心头一紧,坐在床边,将手探上她的额头,只觉触感温烫炽人。
沈明蕴梦中似有所觉,眉心微蹙,轻轻抓住他的手,贴上颊边:“凉……舒服。”
声音软糯模糊,却透着病弱中的依赖之意。
这一声唤得沈穆心间爱怜大起。
少女在昏热中不甚清醒,感觉那手温度舒适,便紧闭着眼,将那凉意十足的掌心往下引,贴到自己脖颈之上。
颈间湿热氤氲,薄薄的皮肤泛着一层浅青,底下脉搏隐隐跳动,如流水轻拍玉面,更有一层细汗浮在其上,将这段颈子衬得仿若浸透水光的羊脂白玉,温润中带着几分柔软可欺。
沈穆嗓中一滞,咽了咽,便想抽手,却被少女无意识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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