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甚!世子和小姐正在屋里说话,仔细着莫要冲撞主子!”
丫鬟拔高的嗓门就跟炸雷似的,激得她猛哆嗦,无数褶皱跟拧水的巾帕子似的,揪嘬着阴茎绞死。
媚肉里藏着的小嘴紧张地拼命吃咬,扒着茎身肉皮不放,小口小口急速猛吸,就像要揪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沈弦闷哼,被宫房穴肉嘬住的马眼一阵张翕。
他俯视的眸子中,映入沈明蕴睁圆的瞳孔,她的眸是带了一丝暖檀的,受了惊吓后眸色骤浅,便像一块发亮的琥珀,流转着明灭粼粼的光。
院子里的人还在争辩:“这盆宝珠茉莉是侯爷特意让送来的,这花娇气得紧,可受不得冻,需得赶紧送到屋里去。”
说罢,提脚又想往里进,手正要摸到帘子。
却听得帘后传来一道呜咽,接着便是细细的气声,似是在拼命压抑哭泣,里头夹杂着男子仿若不悦的沉哼。
外头的人一愣,他是花房里头的,下午并未在院里伺候,自然不知这屋子里头嫡兄“教训”庶妹的好戏。
正打着退堂鼓,便听闻那细细的哭声飘忽而去,旋即世子的声音淡淡传来:“进来吧。”
送花的下人一抹额汗,捧着那盆宝珠茉莉战战兢兢掀起帘子,一进去,脚下便踩上滩水,险些打滑摔倒。
下人魂飞魄散忙护着那盆顶他半条小命的金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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