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浪,才破瓜就咬得这样紧。”
沈弦重重揪住了她乳珠,揉捻着反复扯长,赤长阴茎撑着发白屄口抽插进出,大卵袋啪叽啪叽扇甩逼穴,直扇得粉白小屄战栗不休,瑟瑟发抖如风中落叶。
他仅着中衣,下身的绸裤堆在膝盖处,露出来的大腿劲瘦有力,肌肉紧绷,一看就是铆足了劲,操干的力道又狠又深。
沈明蕴让扯得奶头酸胀,屁股瓣像被扇巴掌一样啪啪让男人小腹撞着,穴口的密肉挤进翻出。
自己主动摆成如此姿势,还要遭嫡兄言语羞辱,纵是沈明蕴在市井里听过不少荤话,这会儿也耻得满身臊红。
“呜啊…不是…不是这样……”
她后撅着屁股,被男人的肉棒顶散了腰,嘴里忍不住为自己辩白起来。
沈弦冷笑,将她的乳头紧紧揪出,一对奶子就像拉尖的面团似的。
他又朝那生满紧致媚肉的穴道里狠顶两下,嘲笑身下女子道:“还说不是,被人扯着奶头,穴儿反倒夹得更紧了,不是天生骚浪又是什么?”
沈明蕴吸喘着细气,花心在阴茎下狂抖,她脑袋都让肏昏了,身子里粗长坚硬的男根串着整条肉道,上面烙人的青筋剐蹭着层叠媚肉,一下一下塞进她体内,将她填得满到不能。
蚌缝里的花蒂让精囊打得发颤,黏糊糊的穴水糊满了两个饱满大肉袋,回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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