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刘阿姨的腿还有一点软。
她把米白色连衣裙的下摆轻轻抚平,表面上看起来依旧得体,只有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会蹭到残留的精液,让她的呼吸乱那么一下。
我们没有立刻离开女装区,而是继续往里走。
她假装在看衣服,手指却一直轻轻碰着我的手背。
走到一排真丝睡衣前,她忽然停下来,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说真的……我们认识到现在,也就两个多月吧?”
我“嗯”了一声。
她翻了件衣服,眼神却没有看衣服,而是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这两个多月,你到底操了我多少次?你自己数过没有?”
我还没回答,她自己先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全是事后的沙哑和得意:
“我可是认真算过的。从第一次在你家被你按在地毯上干,到现在……光是内射就至少三十多次了吧?后面被你操开的次数也不少。有时候一天被你干三次,有时候连续几天晚上都夹着你的精液睡觉。你说,阿姨是不是已经被你操成专属的肉便器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可每一个字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色。
周围偶尔有顾客走过,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把声音压得更低,凑近我耳边:
“尤其是上次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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