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合不拢,混合的液体不断往外流,顺着黑丝往下淌。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够了。真的够了。再做下去,阿姨明天连楼都下不了。”
我低头吻她。她懒洋洋地回应,舌头软软地缠上来。
楼道里的灯再次熄灭时。
她上楼的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
空气里残留的味道很淡,却足够让人记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墙面的冰凉、她压抑的浪叫、黑丝脚在地板上打滑的触感,以及最后射进她体内时那种几乎要把人淹没的紧致。
我整理好衣服,慢慢往自己家走。
推开门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洗了个很长的澡,水温开得有点高,却还是洗不掉皮肤上残留的感觉。
躺在床上时,脑子里反复回放她靠在墙上、双腿缠着我的样子,还有她离开前说的那句“下次还想这样的话,提前说”。
第二天是周六。
我睡到自然醒,已经快中午十一点。窗外阳光很好,楼下有孩子在玩耍的声音。我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忽然接到她的微信。
“醒了吗?”
“刚醒。”
“下来吃个午饭?我做了红烧肉,有点多。”
消息发得很平常,像邻居之间随口的邀请。我看着屏幕,回了个“好”。
十分钟后,我敲开她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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