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射……再射一次。”她脚上的动作突然变得又快又狠,黑丝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摩擦出细小的泡沫,“射在阿姨脚上,射进脚趾缝里。让阿姨穿着你的精液……继续当一天你的足交飞机杯。”
第二次射精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白浊的液体再次喷满她的脚背和丝袜,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她低低地喘着气,却还是用脚把精液仔细涂开,直到整双黑丝都变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里全是餍足后的懒意和未尽的欲望:
“够了吗?还是……想让阿姨用这双脏脚,再给你足交一次?”
她把沾满精液的黑丝脚再次踩上我的肉棒,轻轻碾压,语气又软又贱。
黑丝脚踩在我的肉棒上,脚心带着刚刚射上去的精液,又湿又滑。
她轻轻碾了两下,脚趾弯曲,故意夹住龟头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低声笑了一下,声音里全是事后的懒意和未退的情欲,“射了两次,还能这么硬。看来阿姨的脚,真的很合你的口味。”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让我看清楚——那双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脚,如何踩在地板上,如何因为润滑而微微打滑,又如何在她站稳后,把白色的痕迹一点点印在地板上。
每走一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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