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收拾妥当,便乘马车往城中鼎香居而去。
时值岁末,京城街市热闹喧嚣,鼎香居更是名流往来的雅致食肆,宾客络绎不绝。李含钰怕被人认出,下车之时便取了素色帷帽戴在头上,与沉怀瑜一同步入鼎香居。
掌柜的眼识贵客,见二人气度不凡,连忙躬身引着,送入二楼僻静雅致的隔间,临窗揽景,清幽避喧。
随二皇子沉继宸从靖朔一同返京的谢宜珩此刻亦在鼎香居便邀约一众年少旧友相聚闲谈。
谢宜珩本是随意抬眸,透过雕花窗棂,恰好瞥见方才步入邻间的两道身影。
他目光先落于那男子身上,一眼便认出正是沉怀瑜,谢宜珩心中下意识便揣测,想来应是李含章相伴同来。孰料立在沉怀瑜身侧的女子,步履轻盈灵动,虽以帷帽掩去容颜,可一身衣饰格调,全然不是李含章素日所喜的样式。
谢宜珩眸光微微一顿,心中顿时了然。暗叹沉怀瑜与李含钰二人胆子委实不小,外人并不知晓这四人之间盘根错节的纠葛,只知二人乃是叔嫂名分,他们竟还敢这般一同出府在外用食。
李含钰甫一落座,便侧首望向身侧的沉怀瑜,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说好今日由我做东,你只管拣喜爱的点便是。”
沉怀瑜望着她这般模样,含笑应道:“我家娘子如此阔绰,我又岂有推却之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