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沉怀瑜分毫未动,李含章心生疑惑,抬眼一望,只见他面颊带着酒后潮红,深邃的眼眸此刻凝望着自己,藏着一团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心头一阵惶然,手上一失分寸,指尖被那针尖扎破,疼得低呼出声。
一声轻呼未落,沉怀瑜眸色骤变,跨步上前一把攥住她受伤的指尖。不待李含章回过神,他已然低头,将那根被针尖刺破的纤指轻轻含入唇间。
温热的触感猝然袭来,李含章浑身骤然一僵,心头惊惶大作,拼尽全力想要将手抽回。可沉怀瑜掌力沉沉,牢牢扣住不肯松开,借着俯身之势微微一转,便顺势将她轻压在床榻之上。
她尚未来得及出声制止,沉怀瑜已然俯下身,灼热的吻重重覆在了她的唇瓣之上。李含章整个人霎时如遭雷击,身子僵住,一时间竟是连推拒都忘了。
带着酒意的吻慌乱而炽热,层层落覆下来,直吻得李含章四肢发软、浑身虚浮。直至沉怀瑜一手隔着衣衫抚上她胸前,她方才骤然惊醒,惶然回过神,拼尽全力剧烈挣扎。幸而他神志未全然昏沉,察觉她的抗拒,力道当即松缓,被她堪堪一把推开。
李含章扶着榻沿急促喘息,胸间起伏不定,眼波氤氲含水,语声颤得不成样:“二弟,你怎可这般……”
沉怀瑜兀自沉溺在方才孟浪失态的悸动里,默然不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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