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能听见她压抑的、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概五分钟?十分钟?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好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
"差不多了。"她说,语气恢复了一点平时的那股劲儿,但尾音还带着点没散尽的颤,"你、你可以停了。"
"嗯。"我收回手,站起身,"那您今晚回去,用冰袋再敷一下。明天要是还肿,记得去医院。"
她没接话,只是把脚从椅子上收回去,别过头,不看我。
我看见她别过头的时候,耳朵尖,红透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老师,高二(三)班的违纪单……"推门进来的是政教处另一个老师,姓刘,四十多岁,话说到一半,看见我蹲在她办公桌前面,愣了一下,"哟,沈砚,你又来问英语了?"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稳得很,站起身,不慌不忙:"刘老师。我来问苏老师几道题,刚讲完,正走呢。"
"哦哦,好。"刘老师没多想,把违纪单放在桌上,又出去了。
门重新关上。
我站在原地,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苏晚晴坐在那里,脸色也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只是耳朵尖那点红,还没彻底退下去。
她清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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