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反对。
我把她背到政教处办公室门口,她在我背上挣扎了一下:"放我下来。我自己进去。让人看见你背我到办公室,更说不清。"
我依言,把她放在门口。
她扶着门框,单脚站着,看着我,脸色有点复杂:"……谢谢你,沈砚。"
"不客气,苏老师。"我说,"您要是真谢我,明儿脚好了,别把'崴脚'这事记我头上,再给我穿小鞋就行。"
她瞪了我一眼:"我记性好得很。"
说完,她扶着墙,一跳一跳地,进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晚上,我拎着一袋东西,敲响了政教处办公室的门。
"进。"
我推门进去。
苏晚晴正坐在办公桌前,那只崴了的脚搭在另一把椅子上,脚踝上缠着纱布,看起来已经处理过了。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沈砚?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路过。"我把手里那袋东西放在她桌上,"冰袋,消肿的。还有一管跌打药,药店的人说这个效果好。您明天要是还疼,记得用。"
她看着那袋东西,没接,也没说话。
"东西放这儿了。"我说,"您别扔。扔了也是浪费,买都买了。"
说完,我转身要走。
"沈砚。"她叫住我。
我停住,回头。
她坐在那里,单脚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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