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去的时候,苏晚晴给我讲完最后一道题,把笔一放,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沈砚,我发现个事儿。"
"您说。"
"你这四套卷子,做一遍,错三成。可你来问了七趟,这三天,你错的那三成里,有一多半,你自己就改过来了。"
她顿了顿:"你是来问我的,还是来验收你自己学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都有。问您,是怕我自己学偏了。验收我自己,是想让您知道——我没拿这套题当借口,我是真在做。"
她看着我,目光里那点东西,又深了一点。
隔了两秒,她开口:"明天下午第三节课后,你来。我单独给你讲讲,阅读理解怎么提速。"
我心跳漏了半拍,面上却不动声色:"行。明天下午,我准时到。"
她"嗯"了一声,低下头,重新批卷子,像是刚才那句"单独给你讲"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成了。
她说"单独给你讲"了。
这不是捷径。这是她亲口许的、一个正式的开始。
——
晚上,政教处办公室。
苏晚晴批完了最后一摞卷子,揉了揉手腕,靠在椅背上。
她坐了一会儿,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那盒枇杷膏,拧开盖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甜的。
她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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