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提分快,还是得找那位"重点查我仪容"的苏主任。
不急。学校就这么大,躲是躲不掉的。
——
当晚,政教处办公室。
苏晚晴坐在窗边的位子上,批了半摞违纪单,才把笔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桌角上,那盒枇杷膏孤零零地摆着。
她没动它。
她伸手把它拿过来,翻过来,看背面的配料表,又放回去。过了几秒,又拿起来,拧开盖子,闻了闻,又拧上。
她不是没被这么讨好过。
去年那个往她办公室门口放花的年轻男老师,后来被她安排调去了后勤;前年还有个学生家长,拎着一箱水果找到办公室,她连人带箱子送出了门。
她活了二十九年,早把"怎么拒绝人"练成了本能。
可这个学生不一样。
这个叫沈砚的,二十岁的复读生,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不怵她。
他那双眼睛太活了,活得不像个学生,倒像个在社会上摸爬过的人——他不怕她,他是在"看"她。
她把枇杷膏放回桌角,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拿出那本登记册,翻到"沈砚"那一页。
高三十五班,复读生,二十岁。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忽然像是跟谁赌气似的,把册子"啪"地合上,塞回抽屉。
"我是老师,他是学生。"
她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把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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