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吞到一半就噎住,喉咙眼被龟头堵住。
「唔嗯……」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k罩杯的乳沟里,乳浪随着吞咽轻轻晃。他退出来换气,丰唇拉出一条亮丝,亮丝断在下巴上,随即又含回去,含得更深,鼻尖抵进耻毛。柱身把嘴撑满,青筋刮过舌面,他用晚晴的软腔含混地哼。
「唔……你这根鸡巴……比他那根十寸的鸡巴粗一圈还多……腮帮都撑圆了……」说完他想咬掉这句话。舌头却把龟头又裹紧一分。他太爽了,他想用妻子的身体说这个话想了一周。
留在圆桌这边的那具身体听见水声和嘴的声音。他抽出纸巾,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那根十寸的鸡巴,原本软了很久的鸡巴现在完全充血了,冒起了青筋。他用老婆的身体给基友口,这个句子在他脑子里转一圈,射意就往上涌一截。他还没射。他要留着,留着看这根鸡巴进穴。
门外走廊有人走过,脚步远了。他自己这边竖着耳朵,桌上的菜还热着。他才又把视线送回妻子嘴里那根青筋上。我的囊袋拍在晚晴下巴上,拍一下,季修自己这边的手就快一下。他看见镜子里丰唇被撑圆,看见自己正跪着给基友深喉,看见送妻这件事已经从念头变成嘴里的形状。他打的是自己的鸡巴,被吃的是老婆的嘴,两件事叠在同一颗心里,叠得他耳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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