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是一具被滋养得极好的、如同处子般紧致的名器。
“操……”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紧……”
少女没有躲。
她反而主动地、迎合地向上挺了挺腰,把那根东西更深地迎进了自己的身体。
那张瓷白的、精致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的小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的满足的潮红。
恢复紧致的穴肉贪婪地绞着、吸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勾人的嘤咛。
别看此时的缇露娅像一具易碎的瓷娃娃,但她却主动地把自己送到男人身下,像是求着人把她弄得更碎一点。
“操,这小哑巴,下边儿还会咬人……还他妈会吸!”
围观的人们也再也忍不住,第二个、第三个很快也凑了上来。
一个掰开她的嘴,把好几天没洗过的黑乎乎的肉根塞了进去,她竟也不躲,反而伸出舌头主动地讨好地缠了上去;一个抓起她那只戴着皮革手套的假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让她那只冷冰冰的假手替他上下撸动。
可撸着撸着,那人忽然“咦”了一声,手上动作一顿。
“怎么了?”旁边的男人问。
“这、这手……”那男人抓着她那只假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敢置信,“是假的!这丫头,是个残废!”
“什么?!”
几个男人登时围了过来,掀开她那层层叠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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