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配宝鞘,天雷勾地火,这不绝配吗?我啧了一嘴,暗怪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这样干?
现在裤子都给妈妈提上去了,再脱下来,也不知道要废多大的劲。
蒜鸟,蒜鸟。
嘴里说着蒜鸟,可我人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说的好听,算了,可小爷我明天是死是活还不知道,算什么算?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手都进去过了,鸡巴进去一下,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老妈还能真把她亲儿子给砍死啊?
再说了,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妈妈应该教会我的。
都怪生物课上,老师在讲到男女生理构造上的时候,总是遮遮掩掩,欲说还休的样子本来就让我听的云里雾里的。
正好逮住这次机会,在妈妈身上印证一下课本上的知识点,对的,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去探索妈妈身体的。
屈原不是说过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不在妈妈身上,上下求索一番,怎么对得起,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郭忆安同学呢?怎么也不能让古人给比下去吧?
慢慢的,我被自己这一套歪理邪说给说服了,说慢其实也不慢,因为我已经站到了妈妈房门口了。
犹豫了一下,我转身又走到了饮水机旁,没办法,万一开门的时候老妈醒了,问我干啥的?我总不能真说自己是想从她身上补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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