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为我用力过猛,刺啦一声,我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得丝袜在我手中被拉开了一条大口子,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扩大着裂口。
我整个人都麻了,盯着妈妈大腿上,那块从破损的裸露处,挤出来的粉肉,我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不闹吗?怎么还好心办坏事了?我背对着老妈,心是一点点的开始沉入到谷底:“妈妈,你先听我解释。”
虽然身后没有传来动静,可我依旧不敢转身:“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怕你这样睡的不舒服,所以想帮您把丝袜穿上,再说了,是你自己脱的,我……”
房间里依旧只有我的声音,和屋外地绵绵雨声,这不对吧?按照我对老妈得了解,如果她醒来的话,肯定不会等到现在还不动手,这不符合她的人设。
我突然意识到妈妈好像还没有醒,于是,我再次试探一下:“老妈,你要是醒了,倒是说句话呀?”
说完后,我就屏气凝神地开始仔细聆听妈妈地动静。
果然,身后传来老妈均匀地呼吸声,我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好消息是妈妈依旧睡得香甜,坏消息嘛,自然是我把妈妈的丝袜给弄坏了。
这下好了,看着眼前越看越像是犯罪现场的场景,我知道黄泥巴掉在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欲哭无泪的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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